2016年5月21日 星期六

香港對科技產業的我見

香港對科技產業的我見

生活在香港,現在也算是在做有關科技的網站,對香港政府,或是香港的科技投資文化,或科技產業從業的切身體會。

香港,過去曾是英國殖民地,可是英國人,一來他們本身對科技產業的興趣,遠遠不及美國人,甚至中國人。所以在傳統上,他們在投入科技產業的興趣和力度是很低的。這就形成了香港人對科技產業的興趣。

另外,過去殖民時代,主要的大公司,都是壟斷在英資手上,華資相對規模是非常小的,加上英國人專注發展地產和金融,科技產業就不太重視。英國人也不想中國人有太強的才能,只要讓香港人聽話地執行他們的工作就成了。這種無形的教育,華人在科技生意上,可說沒甚麼機會。

傳統產業上對地產和金融的偏側,香港商人有一句老話:Low Tech 撈野,High Tech HI 野。意思就是做低科技的產品能賺錢,做高科技的產品會賠錢。這種觀念,一直影響著香港,商人們為了穩定及可保証的賺錢,都不敢從事投資,或者發展高科技的產業。

這個問題,有一點原因,因為香港本身是一個非常小的城巿,人口過去才三四百萬,即使到了今天,才只是七百萬,人口基數太小,巿場就很小,產品無法靠內銷站穩陣腳,更加無法與外國先進國家的科技比併。而且在過去,經濟在七十年代才開始起飛,人民基本上還是非常窮困和沒知識的,這對於科技產品既買不起,也對自己的產品沒信心。

另外,香港地方小,沒法有大型的重工業,於是,在生產上無法掌握技術,即使有重工,因為是殖民地,英國人也不會讓核心技術傳授中國人。香港只能憑著是當時中國唯一的窗口,作為轉運港,配合新來的大量中國移民,英國人因地制宜,利用這大量人口,作輕工業加工,再轉口到世界各地去。賺取差價,這經驗最後也成為後來所謂的「全球化」幌子下,西方資本跑到落後地方搞低技術工業,再轉口到各地,賺取差價,所以某意義上說,西方說的全球化,不過是向全球剝削而己。

好了,再有一個問題,殖民時代,政府中基本上,主要職位都是英國人,他們是上司,華人只是低層的公務員,只能接受英國人所安排的任務,不能自主,這情況要到回歸後才開始改變。但問題是,這個團隊,長期只是按章工作,從不自主,更加不知何謂自主!一般官員的工作摸式是這樣的,上級下達一個任務,下級官員,首先就是「必需」請英國的顧問公司,進行一系列的研究,名為研究,實為先賺你一筆顧問費,二為怎麼做,還是英國人說了算,華人下級只能執行,好了,即使稍為再有點自主性,一般下級官員,因為從來沒自主可言,也不知何謂發展,他們遇上不知道怎麼做的項目,他們第一時間,就會跑到外國「考察」,看看別人是怎麼做的,然後再把別人的模式搬過來,這過程完全沒有創意可言,因為,太有創意,可能會丟官的,所以也沒人會這麼做。

所以,即使到了現在特區政府時代,公務員還是不知道「要做甚麼,怎麼做」,他們的腦袋裡是沒有任何概念,更何況是對他們來說很陌生的高科技產業,如果沒有別人的例子參考,他們是沒辦法想出一個切合自己條件的方案。所以,如果你指望他們能帶領行業,你最好死心。

這些公務的的行為模式,也影響了香港平民,大部份香港人,從來不知何謂自主,當他們想做一些事情,他們不是首先細心分析自己的環境和條件,有何優勢劣勢,而是先去看看別人在做甚麼,或是怎麼做,然後就去模仿照搬。特別愛關注別人做甚麼能賺錢,一旦發現誰的方法有效,就馬上投入戰場去爭奪巿場。

所以,在香港搞科技是困難的,非有強大的意志,和真有一份衝破困難的勇氣不行,更加需要一份特立獨行的個性,否則,你就像個正常的香港人,無所作為。或許下一篇,我試圖說說出路。

創作故事「問路的男子」

有一天,有位善良的女子,到了一間佛寺,準備去拜佛。 在路上,她遇上一個男子,這個男子上前向這個女子說:你能指引我嗎? 女子說:你要去那裡? 男子說:我想去佛的地方。 女子說:我正要去佛寺,你要來嗎? 男子說:感謝你指引我,你該是一位菩薩。 女子說:指引...